那个温柔善良,又疼她的师父到底哪里去了?
她气呼呼的爬起身,双手拍了拍脸上、身上,还有头发上的沙,嘴里瑟瑟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只想找些水来漱个口。她对着地面“呸呸呸”吐了好几口口水,才追着他的脚步而去。
十七珺何曾见过一个姑娘这样狼狈的画面,他只是觉得毫无矫作的杏这样一摔,虽然狼狈,却真心好笑到可爱,他并不是有心嘲笑。为避免让她看出端倪,他故而装作无视,侧身离开。
他早已发现对她越好,她就越来越得寸进尺,装可怜,故作柔弱,总让他抱着,高兴时会亲他一下。他不厌她,却对她的毫无男女之防有很大的意见。
跟敖鸾斗嘴时,她就扣别人的脑门;跟小平相见时,还捏别人的脸;跟夜寒星见面时,甚至还允许别人握着她的手。
他有意见,很大的意见!
阮杏颜此刻哪里知道十七珺一连串的心里想法。她讨厌现在高冷的师父!不宠她,不爱她!如果不是她死皮烂缠的缠着他,他怕是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
她越想越气,跟上他的脚步快了,“哎呦”一声,她摔倒在他的身上。
他双手扶着她。
她望着他,双眼蒙着一层水雾,晶亮动人。她娇声道,“师父,走不动了,抱一下。”对师父动用苦肉计,是她如今最擅长,也是最常用的事。
他一声不吭,拦腰抱起她,循着沙漠生长的绿色植物火掌的痕迹,默默找寻沙漠的绿洲。
天色渐暗,阮杏颜嗅着熟悉的清香,竟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十七珺低眸看着,一个白色的面纱飘飘忽忽的落在她的面上,遮住了她的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