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心里觉得奇怪，“还好，我这人适应能力挺强的。”
“是啊，老是呆在X城那个地方，也不是个事儿。”林翔苦笑着说，“人总会犯错，犯了错都要偿债。”
此话一出，杜涛也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杜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手里也多了一杯红酒，他喝了，喝的有些急。
“你这两年老了很多啊。”林翔感叹道，“我记得，二十年前，你和许飞，并称为‘警界双雄’，但现在，人家许飞已经是局长了，你才提到副局。”
“许飞比我优秀太多。”
“你不必妄自菲薄。”林翔说，“你的才能不在他之下。”
“林哥，我实话告诉你，若论推理破案，我绝不在许飞之下，这点儿自信，我还是有的。但我还是佩服许飞，你知道为什么吗？”杜涛的脸颊上已经有了红晕。
“什么？”
“一个字，‘仁’。”
“没错，这个字，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人还在坚持，许飞就是一个。”
“是啊，你说的没错，许飞是我见过的少数几个真好人之一。”
“我听说，省厅里最近下了调令，想调他去省府去任职。”杜涛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凄凉，“我不嫉妒，只是觉得……觉得……”
林翔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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