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调查你父亲时，发现你的事情的。”杜涛说，“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好好说一说吗？”
马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对不起，杜警官，我不该瞒着您。”
杜涛十指交叉，靠在椅上，他没有给他让座，就这么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很想听一听，他有什么要跟自己说。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我，我没有父亲。我很好奇，为什么其他人有父亲，我却没有。后来长大了，我知道母亲的话只是在骗我，我费了很大的功夫，终于了解到，我的父亲原来是一位大商贾。我一开始很生气，觉得他太过分，抛弃了自己的妻和儿。”
“高那年，他来找母亲，告诉她不要再来骚扰他。那天，他们吵得很凶，我知道了原来，是我和母亲，害死了林志武的生母。我很愧疚。也深深地为父亲的痴情所感动。我很可怜我自己，也很可怜母亲。那一刻，我没了怨恨，我想靠近他，我的父亲。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想呆在他的身边。一次，我在一个杂志上看到了关于父亲的采访，父亲说他希望自己的孩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所以，我后来报考了司法学校。”
“大学毕业之后，我顺利地考进了他的公司，一步一步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兼法律顾问。我很开心，可以这么靠进父亲。”
这时，杜涛插了一句，“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一开始不知道，但后来，他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长得跟他很像，性格也很像。”
“原来如此。”
“警官，我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你明白，我爱我的父亲，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杜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应该明白，林志武如果死了，谁的好处最多。”
“您不会以为是我吧？”
“你说呢？”
马的额头开始沁出汗水，嘴唇紧张地抿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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