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不置可否。
杜涛继续说道：“案发当晚，你们老爷为了对付黑死蝶，可以说做足了准备，通知了一屋的人，还叫来了警察，修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来存放宝贝。他告诉所有人，飞竹扇存放在二楼的房间里。但实际上，真正的宝扇根本没在那里。”
“你的意思是…”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你们老爷使用的障眼法。”杜涛说，“他了解我不太懂古董，所以把我叫到二楼，让我看到飞竹扇安好地存放在那里。其实，当时在那里的本就是一把假扇。”
赵丽疑惑地看着他，“这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懂。”
“没错，我是不懂，我第一次见那把扇的时候，没有认出那是假货，但我是一位警察，洞察力和记忆力还是有的。我记下了扇的模样。案发之后，我再一次进入那间房间，被同事告知，那里的扇是赝品。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不管是防盗玻璃，还是报警器，都没有被动过的样，最关键的是，里面的扇，和我之前见到的一模一样。这告诉我，扇一开始就是假的。”
赵丽吸了一口冷气，“老爷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杜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门口传来铃声。
赵丽起身开门，杜涛听到她说了句“老爷回来了。”然后，就看到林翔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杜涛，愣了一下，“来了。”
杜涛冲他笑了笑。
赵丽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林翔，眼里有些恐慌，她默默地接过他递给她的外套，然后走开了。
“案查的怎么样了。”林翔一脸憔悴地问，
“有些进展了。”
“你一定要帮我查出杀害我儿的凶手，我不会放过他的。”林翔恶狠狠地说。
“这是当然。”杜涛严肃地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诚实地回答我。”
“单凡是有利于破案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杜涛顿了顿，然后说道，“我想问你，飞竹扇，是不是真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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