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突然心生怜悯,上下看了看他,“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
男孩看着晴空,但眼睛里却丝毫没有晴空的影,过了好久,他才开口说道:“蝴蝶,蝴蝶……”
晴空心里奇怪,就打了个电话,向学校请了假。电话那头是班主任怀疑的声音,“送小孩去医院,你的谎话越来越有新意了,是不是昨晚打游戏又打了一晚上?”
晴空懒得跟他解释,就挂了电话。他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一个年轻的男抱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心里很疑惑。
男孩一直睁着眼睛。
“小弟弟,你可别吓唬我,我也就轻轻撞了你一下。”晴空一边说,一边催促司机,“师傅,您快一点儿好吗?”
司机一边加速,一边抱怨,“大清早的,接了这么个麻烦的单。”
晴空看到男孩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不由地有些好奇。
他拿起男孩的右手,想要掰开,但男孩突然大声地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声音尖利,听着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是从喉管的最底层发出的声音。
晴空努力按住他,并掰住他的下巴,避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来到医院,晴空联系了一下自己以前的学长钱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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