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一点儿。”杜涛说。
“我听说，他害的很多的人破产，早年的发家史，可以说是一部惨痛的剥削史。”
“然后呢？”
“我听说的，这个不一定算数。”晴空说，“他早年好色成性，害的很多少女怀孕，还流了产。”
“这话你是从什么地方听说的？”
“这你就别管了，没有什么根据的。”
“那你说一说，案发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让你怀疑可能会对林海有杀心。”
“据我所知，有一个人比较的可疑，嫌疑也最大，那个人就是丁云。”
“丁云？”
“没错，他是一家杂志的记者，但因为自己口无遮拦，随意造谣，惹恼了林海。林海这个人脾气也是执拗，非要把他告上法庭。”
“如果林海死了，那这件案就不了了之了，是吗？”
“没错。”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有可能。”
“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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