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柏明海一定很紧张吧？”
“那是自然，他已经开始打起下层消费者的主意了，要知道，原先他都是很不在意的。”
“怪不得，Queen集团原先一年也推出不了几款1000元以下的手机，今年光是上半年就出了三款，我家那口已经换了两部了。”吴白说，“这在之前是很难相信的。”
“他还打起了国外的注意，最近不断和外国人签合同，想要出口Queen集团的电产品。”
“真的吗？”吴白说，“人家有苹果啊、三星什么的，还会用我们的手机？”
“我指的是电产品，不是手机。”
“那他成功了吗？”
“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八成有戏。”冯德海说，“不过，我也不怕，Queen集团早晚都是我囊之物。”
吴白揣摩着他的表情和话里的意思，心想，你说的倒是轻巧，柏明海也不是省油的灯，兼并Queen集团哪里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柏明海出了什么事情，那对你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你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
吴白想了想，说：“你在案发时间离开过会场，你可以回忆一下，你有没有见过会场里的什么人？”
冯德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吴白觉得，他不是在想是谁，而是在想该不该说。
果然，过了五分钟，冯德海抬起头，说：“我见到穆涛进了安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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