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不知道他话里的真假,“如果你想做一个称职的母亲,那就好好地把实情告诉我。”
冯兰芳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像是吐出了十几岁,瞬间,冯晓兰像是一个瘪了的气球,瞬间老了好多。
“我的确跟我儿聊了好久,但没有说的那么久。”冯兰芳说,“说实话,我儿很不争气,看到人家冯德海,再看看我那儿,我就心里憋屈。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老公五年前去世了,这个家没别人了,就只有我们母,老公喜欢赌博,家里的家当被他赌的已经差不多了。不过万幸,他没有给我们欠下一屁股债。我儿上学不行,在国外喝了点儿洋墨水,回国开了个小公司,没几年就破产了。然后去了几家大公司,但没有一家超过一年的。最后,还是死乞白赖地找到了冯德海。”
“这个时代,真是人情凉薄啊。”冯兰芳说,“冯德海本就不是个气度很大的人,第一次,他嘲讽了我们一顿之后,把我们赶了出来。我们也是有自尊心的,但是碍于找一份好工作太难,我们还是又去了一次,这一次是欧阳镜雨接待的我们,她和我们
聊了聊家常,然后就说可以帮我儿安排工作。”
“欧阳镜雨把你儿安排在了Queen集团?”李安问。
“没错。”
“她为什么这么做?”
冯兰芳冷笑,“夫唱妇随,恶心我们呗。但总比没有强。”
“然后呢?”
“我扯得有点儿远了。”冯兰芳说,“之后,我打算回到会场,但是,一个主意突然冒上了心头。”
冯兰芳顿了顿说:“我打算去找冯国庆。”
“你也去找他了?”
冯兰芳疑惑地皱着眉,“也是什么意思?”
李安摇头说:“没什么,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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