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母亲。”李安说。
“天下母亲都这样，我算不上好的。”冯兰芳说，“对了，我在外面休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服务生匆匆地从安全出口跑进了会场，这个对你们警方有用吗？”
李安知道他说的是吴丽丽，“谢谢你的帮助。”他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吴白，“吴局，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吴白摇头，淡淡地说：“没有。”
“您可以离开了。”李安微笑地说。
冯兰芳双手支撑着椅的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肩上的披肩也从肩上滑下，李安马上起身去扶她。
“不好意思，有点儿头晕。”冯兰芳说。
“我让同事陪你回去。”李安好心地说。
冯兰芳摇头笑着说：“不要了，让其他人看到我和警察在一起，还真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儿呢？”
李安也笑了，“你说的没错。”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吴白看着李安，“大神探，你有眉目了吗？”
李安耸耸肩，“还没有。”
“是吗？”吴白阴阳怪气地说，“我不信。”
李安不去理他，继续看自己的笔记，他的心里隐隐觉得，谋杀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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