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一起调查？”申君有些难以相信。
“我觉得我们配合的还算不错平。”李安说。
“是吗？”申君说。
“好了，我们马上开工。”李安说，他拿出一个黑皮本，“这里是整理的口供，现在开始。”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李安和申君对案件大体理出了一个思路鲲。
“七个嫌疑人的口供看起来都能自圆其说，但细细推敲起来，还是有很多漏洞。”李安说，“首先是冯德海，他在一点五十三分离开会场，先去了冯国庆的房间，吃了闭门羹，之后他干了什么，他打死也没说。”
“但他矢口否认自己杀了柏明海。”申君说榀。
“但他的话不可全信。”李安说，“然后是那个叫麦克的德国人，他在一点五十五分离开会场，在外面抽烟抽了十五分钟回到会场时是两点十分左右。”
“会不会太精确了？”申君说。
“是啊，像是有备而来。”李安说，“不过，可能和德国人比较仔细有关。”
“然后是穆涛，冯德海在自己的口供说，他曾经看到穆涛去过安全出口，事实证明，他也确实去过，不仅去过，而且还见过柏明海，他说只是要跟柏明海摊牌，告诉他自己根本不想去帮他写违心的报道。”
“当然，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李安说，“然后是他的妻吴天心，她说在案发时分，自己本来约得冯德海在茶室谈事情，这所为的事情是他和冯德海之间的一夜情。只是，她没有等到冯德海，却见到了申豪。”
申君听到自己异母弟弟的名字，愣了一下，说：“这混小。”
“问题来了，申豪去那里干什么？”李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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