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申君看到她袒露的胸部，不由地有些别扭，旁边的值班大爷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像是自己花钱养的情人。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申君说，“我还很忙。”
“我有很重要的线索，是关于柏明海被杀的线索。”女说。
申君好奇地看着她，不记得那天的宾客里面有她啊，她能有什么线索，“什么线索？”
“我可以进去说吗？”女缩了缩身，几滴雨滴滴在了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
“进来吧。”沈君说。
申君给她拉了把椅，他则坐在了她的对面，女叫孙小兰
，是一家酒店的“接待”。
“你有什么就说吧。”申君说。
“今天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开门，我知道是申豪。但听他脚步时快时慢，知道他又喝了酒。”孙小兰说，“我闭着眼睛，对他说：‘怎么这么晚啊？’他醉醺醺地说：‘摊上事儿了。’我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了。然后，我听到他开我卧室门，我怕他碰到柜，摸着开了床头灯。他喝了很多，一头栽倒了我的床上。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说：‘我完了，彻底完了。’我心里一惊，说：‘怎么了？’他呵呵笑了，不说话。当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外面阴雨绵绵。我给他拖了外套，让他睡下，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想叫他起来喝点儿温水，但却听到他不停地笑，笑得让人心冷，我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一开始以为他在叫我的名字，但很快发现不是，我凑到他的耳朵边，隐隐听到他说：‘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申君听到这里，隐约知道了什么，“之后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他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孙小兰说，“一开始我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早上，我听说了通天大厦上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他和柏明海之间的过节，我很担心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来这里，他知道吗？”申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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