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吗？”李安说，“我不好说。”
许飞很不高兴地说：“你是怎么了，这还是我那个自信的徒弟吗？”
李安有些沮丧地说：“我早就不是那个李安了。”
许飞心疼地说：“李安，在我眼里，你不仅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儿。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许飞紧紧攥住他的手腕，那手腕只剩下皮包的骨头了，“你一定好好好的，为了秋月，为了冰冰，为了我这个老头，知道吗？”
李安把头深深地沉下，“我知道了。鲲”
许飞靠在沙发上，过了好久，李安才抬起头，他双眼红肿，但脸上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对不起老师，我刚才脑进了水了。”李安笑着说，“你问我的看法，我觉得这个案还存在着两个不大不小的疑点。”
“你说说看。”
“第一，申豪虽然杀了柏明海，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要把尸体处理掉呢？吴白的解释是说，申豪在杀害柏明海时，留下了什么很重要的线索，这条线索很可能直接指出自己就是凶手。但申豪提前找好了帮凶，那就是说他在杀人之前，就考虑好了要把尸体弄掉，这明显说不通啊，他怎么可能提前就知道自己会在杀人的时候在柏明海的身上留下了什么？”
许飞赞同地点头，“很有道理。”
“第二个疑点，沈天心说她在茶室看到了申君匆匆而来，像是来找谁，但看到沈天心，他转身就离开了，为什么呢？”
“你对这两条的解释是什么呢？”
李安摇头，“我只是谨记着你的教导，’任何有疑点的案都不可以真正结案。”
许飞赞许地看着他，“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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