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错了,他忽略了一个词,“耍酒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晴空不仅要防止申君把人家酒店的桌掀了,另一方面还要和其他人解释,这个人他不是警察,只是个失恋的疯。
回去的路上,晴空想了想,还是把他弄到自己那里吧,毕竟家里还有小,如果让他和小在一起,他实在是不放心。
申君比看起来要重的多,他脚下虚软,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棉花。
晴空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找打一个肯拉他们的司机,又费了很大的劲儿把他塞进去。
申君靠着晴空的脖,用力地揽着,十分的亲昵,晴空可以看到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的异样的眼睛。
他嘴里嘟哝着:“小,小……”
晴空无语地看着窗外,他想这个时候如果把他送到小那里,会是……不不,不行,绝对不可以。晴空打消了这个念头。
目的地到了,晴空把申君拖出了出租车,并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师傅很严肃地说:“小伙,如果是真爱,就不要怕世俗的眼光。”
晴空心里叫苦,刚想解释,司机师傅已经一脚油门,离开了。
晴空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申君,恨不得用力地踢他一脚。
晴空把他放到床上,给他解开外套,脱掉鞋,然后盖上了毛毯。
晴空看着熟睡的申君,心里很难过,这些年,他看到了申君的变化,从一个花花公,变成了一个看起来高傲孤僻,实则内心脆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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