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拿过照片，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个人不是欧阳晨吗？”
“他跟你说他叫欧阳晨？”柔月母亲说。
“难道不是吗？”
柔月的母亲摇了摇头，“他是我丈夫。”
晴空呆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开口说：“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
“他来找你是为了柔月的死？”
“没错。”晴空说，“他觉得柔月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我真该相信他。”她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先，他跟我说过，说柔月的死绝不是意外，他要调查清楚，但我太软弱了。这些年，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我没有相信他，让他一个人暗调查，结果……结果果然出了事情。”柔月的母亲泣不成声。
“到底怎么了？”晴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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