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依旧像以往一样来医院上班,但今天却注定是不一样的。
每一位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是那么奇怪,几个人还在窃窃私语。
这种情况晴空从来没有遇见过,心笼罩起一股莫名的不详的预感。
小赵两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伤心。“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赵看到晴空,忍了半天的泪终于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冲出了办公室。
晴空一头雾水,直到同事告诉他,院长找他鲲。
院长姓阮,个很高,也很胖,人高马大的。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的问题,晴空一般是不与他发生争执的,看着就挺吓人的。
阮院长示意他坐下,但晴空可以看到他脸上笼罩的怒气。
是因为昨天他又自作主张,给一位老大妈做了手术,不应该啊,他好像早已经知道了。
那会是什么?
“你看看这个。”阮院长把一份报纸甩给他。
晴空拿起来,脸顿时白了。
“欧阳镜雨出轨。”下面是关于她的报道,但字里行间,句句透出许晴空。最直接的一句是“据说,这位让冯太太钟情的男是X城心医院的一位姓许的医师。”
“我不知道这件事。”晴空说。
“那你知道什么?!”阮医生说,“你知道吗,已经有投诉电话打来我们这里了,说我们医院怎么可以聘用品行如此不端正的人做医生,社会正气何在?卫生厅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看着办。”
晴空讨厌拐弯抹角,也不喜欢浪费口舌解释一些莫须有的东西,“你直接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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