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把走到棺材边,深深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然后走到一边,把丧事礼金递给记录的人。
范明看到晴空,疲倦地笑了笑说:“许先生,你来了。”
晴空心里突然像是压上了一块儿大石头,一下喘不过起来,他沉痛地摇着头,说不出话。
“我家亮亮出院之后,就一直嚷着说想再见见晴空哥哥。他很喜欢你,如果有在天之灵,亮亮估计会很开心的。”范明说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晴空也忍不住了,咸涩的泪水滚落下来。
“亮亮是个好孩。”晴空说,“这么好的孩,是怎么死的啊!”
范明叹息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妻,晴空知道,他这是示意自己不要再问了,免得让身边的妻伤心。
晴空跟着一个司仪模样的人,来到了后院,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大家围着一张张桌坐着,有些人看起来悲痛欲绝,有些人看起来有些难过,更有些人显得若无其事,彼此聊着家常。
司仪把晴空安排在了一桌后说:“请您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外面招呼招呼。”
“您忙您的。”晴空有礼貌地说,“今天辛苦了。”
“你是许晴空?”身边一个人拍了他一下,晴空打量了她一眼,失声说:“陈老师?”
坐在晴空身边的这个五十多岁,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女人,是晴空小学的班主任,陈程。
“真的好巧。”晴空说,“我们至少有十多年没见了。”
“是啊,也那怪你还认得出我。”陈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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