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葬礼不是给死人准备的,葬礼是为活人准备的,让活着的亲人,可以尽一尽哀思,抒发出内心的伤痛。
他们送的不是亡魂,而是自己的那份对逝者的痛。
葬礼结束后,亲友们回到范亮亮的家,范家给来宾们准备了酒菜,但即便是再美味的菜肴,大家也吃不出原本的滋味。
晴空和李安随便吃了两口,就和范明夫妇告别,离开了这里。
晴空的车不知道被那个调皮的小鬼,在车身上画了涂鸦。
“这些小兔崽,太调皮了。”李安说。
晴空看了看,笑着说:“算了,算了,我们回城里再洗吧。”
回市区的路上,晴空和李安一路无语,最后李安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怎么沉默寡言的?”
“我的脑袋里全是范亮亮的影。”
“你别太难过了。”李安安慰道,“要不然,他也不会安心的。”
李安看他依旧愁眉不展,说道:“既然你的脑里全是他,那你跟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吧。”
晴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好啊。”
于是,晴空把自己和范亮亮是怎么认识的,他多么调皮可爱,还有他讲给自己的那个关于绷带人的鬼故事都告诉了李安。
李安听的入神,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晴空对他的喜爱。
“李哥,你了解我爸吗?”晴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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