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许飞的婚礼上，见过你。”孙丰田说。
“我当时可能有眼不识泰山。”
“我记得，当时你还只是个队长。”
“恩，你记得没错。”
“许飞经常提起你。”孙丰田语气怪怪地说，“他说你工作很出色，把X城的治安弄得井井有条。”
“是吗？”吴白假装一脸欣喜，心里想怎么可能，那许飞向来讨厌我，怎么可能会说我好话鲲。
“好了，你们也别都站着了，赶紧坐下吧。”孙丰田说。
赵斌海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卫室说：“孙书记，那个看门的老头怎么对你这么不客气，难道有什么背景？”
“你想多了。”孙丰田说，“他就是个看门的，能有什么背景。他儿十多年前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淹死了。妻得了忧郁症，不吃药就大喊大叫的。”
“他的儿不会就是之前很有争议的那个胡军吧。”吴白记忆犹新地说，“那个不会游泳，但还是逞能救人的大学生。”
“什么逞能，你懂个屁!”孙丰田骂道，“胡军多好的孩，为了救别人的孩，把自己的命丢了。活着的人还在说长道短，说什么‘不会游泳就不要救人，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多么不容易。’纯属扯淡。这些年过去了，又有谁来问候一下胡军的家人，谁又知道他的父母过得多苦？”
“您说的是，我马上回去，帮他们一家争取一个救人英雄的称号。”赵斌海说。
孙丰田冷冷地笑了笑，“你拉倒吧，指望你？我早就让人给他们争取了救济金了，还帮他的父亲弄了这么个工作，让他也可以安度晚年。”
“孙书记想的真周到。”赵斌海转头对吴白说，“你看，你看，这才是人民的好公仆。”
孙丰田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小赵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老了，又一身病。想退又退不了。以后这X城，还是要靠你的。你要争气，多给老百姓办实事。我知道，现在这个世道，金钱、名望、地位等等，太多太多的东西迷惑着我们的眼睛，我也不想像老一辈革命家那样要求你，只求你能多照顾照顾老百姓就多照顾照顾他们。你也是从穷苦地方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你知道民间疾苦，懂得世态炎凉，所以我才放心地把X城交给你，你别让我失望，别让我老了老了，落下个识人不明的罪名。”
赵斌海低着头，一个劲儿地点头，“我谨记您的教诲，绝不敢辜负你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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