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珊珊点点头，“好多了，已经没事儿了。”
晴空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听说，你要搬走了？”
“嗯，下个星期。”冯珊珊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在美国给父亲找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精神病医院。”
“你要一起去吗？”
“是啊，现在他只听我的，根本离不开我。”冯珊珊凄凉地说，“我也不能丢下他不管。”
晴空忧虑地说：“他还能认出你吗？”
“能。”她顿了顿，“不过是在清醒的时候。他清醒的时候越来越短了。”
“他会伤害你吗？”
“不会。”冯珊珊斩钉截铁地说，“每次只要我一生气，他就会变得很乖，像个小孩一样。”
“真是讽刺啊。”晴
空说，“他清醒的时候，总是打你骂你，没想到疯了，却对你充满了关怀。”
“是啊，我也觉得很讽刺。”
“我可以经常去看你吗？”晴空试探性地问。
冯珊珊犹豫了好久，说：“晴空哥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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