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行。”孙普说,“哥,说句难听的,我有些失望。”
“怎么?”
“我一路走来,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孙普说,“路是越修越宽,但秩序乱了;楼是越建越高,但人心冷了;官员越来越多,但和百姓远了;商人是越来越富了,素知低了。我心里不好受啊。”
孙丰田也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新一辈的官员,有他们的一套风格,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老古董可以看懂的了。”
孙普想了想说:“你说,问题出在哪里呢?”
孙丰田似乎对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马上说道:“信仰的缺失。”
“是啊,哥你说的对啊。”孙丰田说道,“过去,我常常怪罪于金钱财富,觉得现在的人迷恋金钱到了发狂的境界,一切起源于金钱,也将归咎于金钱。但最近几年,我才意识到,其实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信仰的缺失,人们没了信仰,一切向钱看齐,能不出问题吗?”
“你也不要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孙普点点头,“这也是我今后工作的重之重,我要重塑我们国人的信仰。”
孙丰田点点头说:“这话,就我们哥俩说说,你是主席,很多问题要看的更远,站的更高。”
孙普点头。
“对了哥,我这次来也很想看看你推荐的那个赵斌海。”孙普说,“看看他能不能接你的班。”
孙丰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最好宽容一点儿,别拿我们那个年代的那一套去要求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孙普说完,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开始护短了?”
“我不是护短,只是希望多给后辈一点儿机会。”孙丰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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