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诡异了?”罗涛好奇地问。
陈云溪本能地拿出了本准备记录。
“这件事有些长。”申君淡淡地说,“你们有时间听吗?"
“好了,别卖关了。”罗涛夫妇说。
“好吧。”申君笑着说,“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以前。春节刚刚过去,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我当时在我老婆家里过春节。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倒插门,我家里的人都死光了,没有亲人了,所以我每到节日都会去我岳父家里过。我的岳父你们可能听说过,就是许飞。鲲”
“赫赫有名的许飞神探?”金莉惊讶地说。
“没错。榀”
“那可是我年轻时的偶像啊。”金莉的脸上泛出少女情怀。
“行了,别发浪了,让人笑话。”罗涛没好气地说。
“切。”金莉白了他一眼。
“岳父大人的儿也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在五年前发生的通天大厦倒塌去世了。岳父大人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开始忘事,开始絮叨,经常把我认成了他的儿许晴空。晴空是我见过的最温暖的人,他乐于助人,待人也很谦和,他去世之后,医院里开了一个追悼会,那些被他救过的人足足排了长长的一队。即便到现在,每到他的忌日,他的墓前总会布满鲜花。这一年的春节,我们都可刻意地想去忘掉他,但还是失败了。我的岳母无意提到每年春节,晴空都会帮助她包饺这件事,大家又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对他的回忆。就如臧克家先生说的,‘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晴空的存在,就想是一块儿凝固在我脑海里的记忆。丢不掉,你也不想丢掉。”
金莉叹了口气,“好人命不长啊。”
“是啊,我也常常惋惜不已。”申君说。
“看样,你对你这位朋友,真的是很在意啊。”罗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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