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人家,你是?”
老汉指了指身后的一户人家,“我住在那里,我叫陈冲。”
“你好,我是X城的警察,申君。”
陈冲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就觉得你是个警察,果然让我猜对了。”
“老人家还会面相啊。”申君开玩笑道榀。
“那是,我陈冲什么人没见过。”陈冲昂着头说。
“你是怎么看出我是调查李家的灭门案的?鲲”
“我刚才看你总是盯着李家旧宅看,我猜想,要么你是觊觎住在哪里的那个俏寡妇,要么就是对李家的案感兴趣。”
“老人家,你不干警察真是屈才了。”申君佩服地说,“对了,你刚才说,住在对面的是个寡妇?”
“那是因为我只见过姓冷的那个女人还有她那个漂亮的儿,从来没有见过她丈夫。”
“是吗?”申君说,“算了,不说她了,关于李家的案,您知道多少?”
“我是最早在白鸡岭发现李家人尸体的。”陈冲说,“李家人出事那晚,我没敢去,老婆刚生下娃,走不开。再说,那个日,不吉利,我听到外面的动静了,还是决定窝在家里。第二天,我听说了李家的惨事,吓得我不敢告诉我老婆,担心她在月里出什么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一个星期后,我去白鸡岭抓野鸡,那天很奇怪,我爬山爬了一半,就开始起雾,我一看这天气,抓鸡是没戏了,就寻摸着下山。”
“但走着走着,就发现迷路了。我可是很少迷路的,我其实也不着急,白鸡岭不大,也没什么野兽,我一边逛游一边走,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烛光。烛光透过雾气,只能看到橙色的一片,我喊了一声儿,没人答应。我当时也是年轻,胆大,就一边小心着脚下,一边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那片烛光像是围着什么。”
“待我走进,我吓得两腿发软,跪了下去。蜡烛围着的是一片人头。我没敢仔细看,但我可以肯定,那是李家人,因为我看到李老汉那张胡拉碴的脸了。头发青,已经开始发臭了,我一点一点儿往后挪,希望快一些离开这里。但当时真是吓坏了,大腿不听使唤,脑袋嗡嗡的,根本不运转了。最后,晃晃地找到了罗涛的父亲,他带着几个壮汉就跟着我去了。”
“你知道,那里曾经埋着个女知青?”
陈冲谨慎地说:“我可不知道,这事儿可是罗涛家领导的,再说,都过去了三十多年了,早就过了法律的起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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