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罗建这个人,也是个热心肠,也很胆大。只是他比李老汉多了几份城府。李老汉识几个字,又是在外面混过的,弟弟还是个大学生,所以,对罗建在村里的地位很有影响。”
“但就像你说的,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杀害李老汉一家八口啊。”
“是啊,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陈冲说完,突然压低声音说,“我给你提个醒,这件事啊,你最好去问一问王老婆家,就是我们对面那一户,她男人死前,和李老汉是好朋友,我想,你会有很大的收获的。”
“谢谢你。”申君说。
“对了,你最好离姓冷的那个女人远一些。”陈冲鬼鬼祟祟地说,“这个女人,带着一股邪气。”
“我正想问你呢。”申君说,“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啊?”
“来历不清楚,只是知道她五年前搬来了这里,除了一个儿,就是一个女佣,她一向深居简出,从来不和邻里打交道,我们都觉得,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吗?”申君说完,冷家的门吱嘎一声儿开了,走出来一个扎着头发的年妇女,妇女表情很冷淡,像是不近烟火。
“这个就是那个姓冷的寡妇?”申君问。
“不不,这是她家的女仆。”陈冲说,“冷雨可比她年轻漂亮的多。”
“你刚才说,你从来没见过她的丈夫?”
“是的。”陈冲说,“我只记得,五年前,我从外面回来,突然就看到一辆不知道什么牌的车,停在了李家老宅门口,然后,他们就来了。我有一次问过罗涛,罗涛只是说她早年丧夫,心情很糟,带着孩隐居在这里,图个清静,所以,告诫我们都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真是个可怜人啊。”申君有些伤感地说。
告别了陈冲,陈云溪拿着本皱着眉,像是在考虑什么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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