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心里竟然不自觉的闷闷疼起来,她不由自主地用自身的灵气去感觉了一下白布下面的孩。
谁知这一探令她的心陡然怦怦跳起来,那手术推车上背部覆盖下的孩,竟然还有微弱的脉搏,他的心脏处和脑部都淤积着大团的黑气,这些黑气将他的脑部和心脏完全包裹了。几乎将他冻了起来,致使他的血液流动十分缓慢,缓慢到仪器都检测不出来,而脑部也没有了任何活动,所以医学上被认为已经死亡了。
唐玦实在是见不得人如此伤心,正要站出来跟他们说,就见外面进来三四个人,簇拥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年人。走在推车一侧的男双目赤红,这时候看见来人,立刻迎了上来,对着那年人身后一个人喊了一声:“爸……”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了。
那年男人身后站着的也是一个年人,此时猛地看见那白布遮着的推车,心大恸,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启动嘴唇,许久才说出一句完整得话来:“付,付,付医生,您,您看看,看看,苗苗他,他还,有救吗?”
前面那个年男人,也就是被称作付医生的,拍了拍那年人的肩,安慰道:“老陈,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来就是为了救苗苗,我先看看孩。”
老陈连连点头。
付医生走到推车前,掀开白布,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来,但是孩的神色特别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付医生掀开眼皮检查了孩的瞳孔,然后又取出听诊仪听了听孩的心跳,最后摸了摸孩脉搏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玦在一旁看着,暗道:这付医生真心不错啊,还算有两把刷,居然学贯西,可惜……
老陈一个踉跄,几乎跌坐在地上,幸好他后面的人把他扶住,连声道:“陈总,请节哀……”“陈总,您一定要挺住啊!”之类的云云。
这时老陈的儿小陈拉住付医生的衣袖问:“付医生,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您可是全国最有权威的脑神经专家啊。苗苗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昨天晚上突然叫头疼,等我们来到医院他已经开始发高烧,本来以为只是个感冒,而且打完了吊针,他的烧就退了下去,我们便带他回家了,回到家他一切都正常,可是到了半夜他竟然说很害怕很冷,硬要他妈妈和我都抱着他睡。到了今天早上,他又好起来了,还嚷嚷着要去上学,我们跟老师请了假说在家休息一天,可是到了下午他又说头疼,开始发烧,验完血、大小便,得出结论还是感冒了。可是,谁料到,就在刚才他竟然开始抽搐,没到十分钟就……”他泣不成声。
“这病症来势汹汹,十分奇怪啊……”付医生所有所思,“孩以前有没有过发烧抽搐的病史?”
“从来没有。”小陈很肯定地摇头。
“这种猝死在医学上也不是没有,刚才孩抽搐可能导致了心脏痉挛,供血不足,脑部长时间缺氧、缺血,造成了脑死亡。孩现在瞳孔已经扩散,就算华佗在世、扁鹊还生,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这时苗苗的妈妈突然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付医生脚下,头在地上磕得砰砰直响,哭道:“付医生,求求你了,再想想办法,救救苗苗,我们家就他一个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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