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玦这一夜睡得也并不好,内力和灵气每通过一处经脉。将其慢慢修复,都是一个漫长难耐的过程,有的时候感觉浑身滚烫如火,有的时候又寒冷如坠冰窖……每当觉得忍无可忍的时候,南宫熠都会在她耳边低声念着《清心咒》。他低醇的声音似有魔力,使她一次次地咬牙挺了过去。
唐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知道南宫熠一直在帮她,她也想要快点儿好起来,可是根本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上的灵气仿佛再也不听她的话了。若不是南宫熠强行引导其运行,恐怕唐玦这辈都无法将它们汇聚起来了。
一整夜过后,分散岔入唐玦各个筋脉的内力终于如百川汇海般缓缓向丹田流去。而此时,南宫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唐玦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的身体火烫地贴在一起。
南宫熠咬了咬牙,起身放了一大浴缸洗澡水,抱着唐玦泡了进去。泡了约莫十分钟,唐玦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泛起了粉红。南宫熠正准备再加一些热水,却听见外面门铃响了起来。他记得昨晚大门是反锁的。即使有钥匙也打不开。
他起身换上自己的衣服,又将唐玦也捞了起来。唐玦早已醒了,不过刚才两人在浴缸里她没敢睁开眼睛,生怕南宫熠对他做些什么,不过好在他很有分寸,这会儿听见门铃响她再也装不下去了,自己抓了浴室的浴袍穿上,催促南宫熠去开门。
南宫熠看她脸色已经不再那么苍白,隐隐有了娇羞的红晕,刮了刮她的鼻:“让他等会儿。”一把将唐玦抱了起来,等将她放到了床上,才去开门。
唐玦躺在床上就听见唐玧的声音:“樱樱,你怎么样了?我听敏敏说你吐血了是不是?”唐玧一阵风似的进了屋,身后还跟着贺天敏。
“我跟你说了要量力而行,你前两天才抽了那么多血,怎么能又去救人?有些人死了并不是你的罪过!”
“哥,你是个医生,这话不是你该说的!”唐玦虽然气色好了一点,但是说话仍然有气无力的。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唐玧第一次感到十分火大。
“什么抽血?怎么回事?”刚刚在厨房里将早饭煮上的南宫熠进来一把揪住唐玧问。
“那天为了配药,樱樱抽了600毫升血。”唐玧也不瞒他,将那天配药的事情讲了一遍。
“什么?”南宫熠气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就这样你还敢动用禁术?”
“我只是不想让背后的人得逞,南宫,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这次事件背后的黑手,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唐玦的声音不大,却暂时转移了南宫熠的注意力,“从一件一件的杀人事件再到这一次的投毒,我觉得背后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别的还不能看出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这一次的病毒变异是针对着我来的。对手应该是我熟悉的一个人。”
南宫熠下意识地收起了怒火:“那会是谁?难道是都沙的人?”这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都沙逃走的那个族长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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