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熠走了之后,唐玦听话地将门反锁了,她并没有睡,而是将窗帘都拉上,在房间里练起了《天心午诀》,随着招式的摆开,内力伴着灵气缓缓在体内游走,慢慢地滋养着经脉。《天心午诀》最大的妙处就是能借白天的阳气与晚上的阴气转化成灵气为自己所用。
其,,代表时;午,代表午时。这两个时间段是一天之阳气和阴气最旺盛的时候,更有利于借助天地之间的灵气。这是有别于练武之人借助东来紫气的。
到了午南宫熠还是没有回来,唐玦自己热了早上的粥吃了,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南宫熠终于打电话来,说其根头发都得到了证实,确实都是那些死者的,只是最后一根短发不好确定,短发的女人太多了,就算是在天陵大学里少说也有一两千个。基数这么大,实在不好找,总不能将所有女生都监视起来吧?
这些天虽然食堂毒事件的危机是解除了,但是学校还没有恢复上课,先前放假了好多同学都回家了,想要将这些女生集起来都不可能。况且昨天晚上出了事的是个女警,连警察都出事了,说明凶手已经不再把目光局限在学校里了。
警察们一时感到有些头疼,现在明明知道一个女生即将出事却怎么也不能把她找出来,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会不会就此罢手,就怕他一面杀人一面又引得他们团团乱转,一会儿怀疑这个,一会儿抓错那个,闹得人心惶惶,警察的信誉直线下降。
唐玦一直在家里练习《天心午诀》,下午南宫熠回来之后她本来还准备练,却被南宫熠逼着到床上睡了一会儿,练了大半天,出了好多汗。唐玦渐渐感觉神清气爽起来,但是南宫熠威胁她,如果不赶紧休息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唐玦无奈之下只好洗了澡睡下了,南宫熠却坐在她身旁看书。
迷迷糊糊间刚要睡着。电话响了起来。唐玦接起来,里面传来唐玧抑制不住喜悦的声音:“樱樱,你把的脉是对的!晚上一起吃饭?”
“去哪儿?”唐玦这几天心情也很糟,听说了这样一件喜事,不由心情好了几分。但随即想起一个问题:“敏敏现在还上学啊。”她说了这话南宫熠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唐玦冲他莞尔一笑。
“没关系,可以先申请休学结婚,然后再接着上。”
噗——这个办法都想出来了,不知道贺天敏家人同不同意。
“那个,我们请聪聪一起吧!”唐玦提议。
“好……”唐玦刚听到唐玧答应了一声,整个人就被南宫熠一翻身压下。
“聪聪是谁?”他的眼里泛着寒光,唐玦下意识地偏开头:“就是敏敏的哥哥啊,敏敏是我同学,也是我哥哥的女朋友。你先前见过的。”
“你为什么叫他那么亲*热?”原来是吃醋了,唐玦忍不住笑起来,他看起来像一只护食的小猫。唐玦刮了一下他的鼻,以前都是南宫熠刮她鼻。南宫熠只觉得鼻一痒,下意识地捉住了她的手,低下头去恶作剧般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果冻般柔软的触感到底让他没能忍住。
直到唐玦气喘吁吁了才放开她,板着脸教训:“不许你这么叫他!”
“嗯。”唐玦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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