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们打个赌,你可以上去看看,看看你在上面我们再拿刀割树的时候这树会不会再哭了。”唐玦笑吟吟地望着他。
唐玦向来不做媒把握的事,既然这样说必定是有这样说的理由的,南宫熠倒没有反驳。反而挽起袖,真的往树上爬去。
吴雪柔突然急起来:“南宫哥哥,你还真的信她的话!这棵树是真的会哭的,你都看见了。是惹到了神灵,遭了神灵的诅咒。”
南宫熠身手敏捷,这会儿已经爬到了树半腰,向下面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我上去看看。就当没事干爬树玩吧!”片刻的功夫,他整个人都隐没在枝间,再也看不见了。
唐玦方笑了一笑,对着那个割胶工人扬了扬手,那工人似乎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但是看这样漂亮的美女跟自己扬手,心里十分高兴,笑着凑了上来。
唐玦看他向自己走来,口数到:“一,二……”“三”字还没有出口。那割胶工人已经腿一软,瘫倒在地。
吴雪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惊叫又赶紧捂紧嘴巴:“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一脸惊恐地靠在一棵树上,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唐玦。
唐玦满脸笑意地向她逼近了一步:“说吧,你费尽心思地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雪柔连连后退,终于后背撞到了一棵橡胶树上,这一撞她到反而镇定下来。沉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唐玦不理她,只是问:“你或者你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不要告诉我这真的是一棵会哭的橡胶树!”
“这真的……”
“哼!”唐玦冷笑了一声,“这点儿鬼把戏想骗谁呢?是你们觉得我们智商太低了,还是你们自己智商低?”其实要看出来吴雪柔的不寻常来。并不难,从南宫熠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自唐玦跟南宫熠认识这么久以来,他出现这样反常的情况只有一次,那就是在苗疆跟天女会的人虚以委蛇那一次。
这一次南宫熠竟然又这样反常,还当着她的面让别的女孩亲她,这不得不让她深思。况且天女会本来总部就是在东南亚,至于具体在哪里唐玦尚不清楚,但是马来也属于东南亚,而且吴雪柔是个很漂亮性*感的混血儿,南宫熠第一次就是因为她给他送了吃的而落荒而逃,没道理过了两天反而跟她绞在了一起。那么他如今这么反常就只有一种解释,他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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