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迟疑了一下。还想顾左右而言他。唐玧道:“樱樱,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从来都不会跟哥哥撒谎的!”
好吧,唐玦也不跟他绕圈儿了,开门见山地问道:“哥哥。我们是不是有个姐姐叫唐琪?”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唐玧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在唐玦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其实当时他也很小,对于大人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若是唐家有人利用这一点在唐玦身上做什么章,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没有。”唐玦摇摇头,从唐玧的反应来看,就知道事情一定并不简单,“我只是问问,快要祭祖了,对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单独烧些纸钱给她?”
唐玧面色就难看起来。去年在新加坡虽然也曾遥祭过父母,但是唐玦那时候也没有提到过唐琪。他心里越发肯定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这丫头怕自己不高兴所以才编出话来说,这样一想他心里就暗暗后悔回唐家来过年了。
“嗯。”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准备的,快回去睡吧。”见唐玦不走他甚至推了推她,“女孩按时睡觉最重要了,别东想西想的,那些不该你操心的事想了干嘛?”
唐玦知道问了唐玧也不会说的。她点了点头,乖顺地回屋去了,不过这一夜却是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到了凌晨时分,索性起来连天心午诀,一面叫了蓝天出来陪自己一起练。两人吃了点唐玦带回来的东西,又各自开始练功。蓝天因为有个师父的指导,进步很快,反倒是唐玦。虽然也有进步,但是这套功法本是南宫熠从蜀山偷来的,她身边谁也不会这套功夫,是以她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早上唐玦吃了早餐,很难得的去给老爷请安了,她虽然一夜未眠,但是因为炼天心午诀的缘故,看起来倒是精神奕奕的,不见困乏。
老人家睡眠少,所以也很早就起来了,这时候正由护工帮忙按摩双腿。老爷每天早上、晚上都要进行一次按摩,否则腿就会如同浸泡在冰水里一样,严寒刺骨,又疼又麻。
唐玦进去之后,打发走了两个护工:“我来吧。”
老爷立刻眉花眼笑地拉着她的手臂:“乖孙女,听说你帮李妈每天扎针,很有效果,能不能也帮爷爷试试?”
“当然可以!”唐玦是有备而来,当即拿出一套金针来,这金针是去马来之前唐玧为她准备的,她一直用来给李妈扎针。
唐玦将室内温度调高,帮着老爷将裤脱了,露出一双肌肉萎缩、皮肤褶皱的腿来,唐玦将他的双腿放平,沿着经脉开始行针,一边慢慢的以灵气帮他疏通经脉。老爷起初感觉腿像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后来渐渐舒服得闭上眼睛,到最后竟然睡着了。
唐玦也不急,扎完了针之后便收了起来,吩咐两个护工进来给老爷穿上裤,扶他到床上去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