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我现在可是住在这里的啊。”看见洛裳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可是交了房租的啊。”
“茉莉居然会让你住进来?你又是怎么骗的啊。”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谁骗了啊。”
“那么就是忽?”
“对了…不对,什么忽。我现在可是司马澜的上司,来和我的员工交流感情还不行?”说完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补充了一句“我可是直的啊,你别往歪了想。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些丫头片最喜欢往那些方面想了。”
虽然想知道司马为什么现在会给这个家伙打工,但是体内加剧的痛感已经让洛裳说不出来话,用一个地方被这种滚烫的东西不停的冲撞,就好比你的脑袋上上了一个豆豆,然后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就来弹你的豆豆一下,但是你拿那个人又没有法。洛裳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来人也发现了洛裳的不对劲?皱起了眉头,“你难道是痛经?”
我痛经你妹啊,洛裳内心堪称万马奔腾啊,也懒得理这个满嘴胡话的家伙。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男人走到洛裳的身边拿起了洛裳的一只手,将两只手指按在了洛裳的手腕上。“我学过一点医。”
号了一会之后,男人满脸凝重的抬起脸,一脸认真的说:“你,这是,喜脉啊。”
洛裳满脸的黑线都可以用来织毛衣了,这个男人是从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啊,能不能快来人吧他抓回去啊?可惜现在洛裳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一定要起来吧这个男人暴打一顿,然后直接送进另一家医院,因为可能原来那一家医院的医生已经疯了。
“不闹你了,你是不是学那本书里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你先按我说的做吧。”男将一句口诀告诉了洛裳。也没这么多时间去多想了,默念起口诀之后,体内的火元素居然安静了下来,慢慢的归于平静,洛裳赶紧操作着水元素将火元素包围了起来,深怕自己一会一停它又开始复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