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白渠每日都来这小院看鸠娘,半个月后,鸠娘终于为白渠做完了一套青衫。
拿着手刚做好的衣服,脑海已经想象到当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时候该是何等俊朗的模样。
这天白渠来的晚了些,过来的时候鸠娘已经吃过晚膳,见到白渠带着笑意款款进门,鸠娘连忙将自己所做的衣衫拿了出来,放到白渠身上比划。
“白公,你看这身衣裳可好。”鸠娘满心满意的看着衣裳,而白渠满目柔情的看着鸠娘。
白渠笑着道:“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拿着衣衫进了屋内换掉,鸠娘站在门外等候,待听到开门声后赶忙去看。
人都说人靠衣装,鸠娘倒觉得衣靠人装。这身衣服做出来的时候看着是很普通的,但是穿在他身上却别自己想象的要更俊朗。本就温润的面容,再配上浅色的衣料,这一笑倒是让人如沐春风,脸上酒窝虽浅,鸠娘却早已溺在其。
白渠刚想说什么,却见鸠娘道一声:“这里没有理好。”便见她认真的将自己领下的褶皱给抹平,然后将衣襟放下。
鸠娘恍然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亲昵,只有寻常夫妻才会这样,刚想放下手的动作后退一步,而手却已经被人握住,额头传来温润的触感,让鸠娘愣在那里。
却是听的一声轻笑,鸠娘抬头,面前依旧是白渠那浅浅的酒窝,而那目光却已灼灼。
然而未等鸠娘出声,温润的触感便又稳稳印在了鸠娘的唇上。
缓缓闭上双眸,鸠娘未再说什么,这一刻,是自己的。
未见鸠娘拒绝,白渠的眼神愈发灼热烫人,鸠娘未睁开眼睛便已觉得脸上被那眸光看的似乎烧了起来一般。下一刻,腰身已经被人搂住,整个人被环抱起来,惊呼了一下搂住罪魁祸首的脖,却听白渠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入耳,说不出的愉悦。
周围的人皆已退下,而鸠娘被放置在了柔软的床上。
白渠随之覆上那娇小的身,比起相遇的时候身下的温香软玉,现在似乎让人更加沸腾。唇缓缓移动到鸠娘柔软的耳垂边,轻轻一咬,引得鸠娘全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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