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知一路狂奔到了一梦香宵,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速度极快的径直冲到了银环的房间内。
银环正将篮放下,坐在凳上喝着茶水。只听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便见着那个给了自己一百两银的男进来。只见那男愤然见手的银票一把打在桌上,神色凌厉道:“你个愚蠢的女人,你知道你每年埋在那里的银都被人在你走后拿去了吗。”
银环听罢立马站了起来,将银票拿在手一看,布满了尘土,银虽多了些,但不可否认那些银票就是自己埋在那里的。
傅景知以为自己一番做法女该是感激自己,却许久不见女有何动静。
却见女是一双红的吓人双眼,她带着愤怒的盯着自己,语带哭腔道:“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说罢拿着手的银朝傅景知打去,“你以为你是谁,多管闲事你凭什么管我做了什么。”
拿手臂挡住女的打骂,一边往后退去,嘴里更加愤然道:“我这是帮你,你凭什么打我,有你这样的女人吗。”一直到自己退出门外,女看着傅景知言语愤怒道:“我没有让你帮我。”然后用力将门关上,差点撞到了傅景知的鼻。
“真是不可理喻。”傅景知愤然一声后便回了王府,他难的好心帮这女人拿回银,不但没被人感谢,反而被她赶了出来。
关上门后,银环看着手的银票,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膝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了地上。
第一年,她将银埋在地上,第二年去看的时候银还在。她想,是不是父母和弟弟不愿意收她的银,所以她在坟前说,自己过的很好,不缺钱,于是又把第二年所赚的银埋了下去。到第三年再去,里面的银没有了,她自欺欺人的想,定是父母和弟弟收下了银,那么多银,他们在地下过的必然很好。
而如今,那男虽是一番好意,但是就此打碎了自己的一番依托,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就这样被曝在了眼前。生气是因为绝望,是因为自己一下就找不到了支撑自己的力量,眼前似乎还浮现着弟弟病重的样,越想越绝望,从怀里掏出那天那男给自己的一百两银票,所有的银票她都埋了下去,独独这张。
三天后天银环终于出了门,一梦香宵的姑娘们都知道银环这几天心情不好,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更加骇人。
而在汝南王府的傅景知气急败坏,在府里气了好几天,汝南王妃想要问,傅景知却连门都不开。汝南王妃叫来王爷,汝南王使劲儿的拍了拍门:“景儿,给爹开门。”
“爹!我没事,是娘多想了。”傅景知不耐烦道。
汝南王妃上前道:“那景儿你开门,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说什么也得给娘开门,让你爹和你娘我看看。”
吱——的一声,门被开了,却只见傅景知小小的露了个眼睛与半边嘴,“看到了吧,我没事,还活的好好的,过几天就出来。书给爷弄一只烧鹅来,爷要啃烧鹅。”说罢,便又将门关上。
汝南王妃拍拍胸口,自我安慰道:“能吃,能吃就好,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吧。”说罢便拉着汝南王走了。
而房里抱这一只烧鹅啃的满嘴是油的傅景知,边啃边说道:“..书...唔...这女人...唔..怎么这样。”书看着自家爷的英俊形象不在,一脸的纠结。
“爷,指不定人家有什么原因呢,一般来说爷这应当也算是一件英雄救美的美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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