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在房间里一直呆了很久很久,有人上来叫她去吃晚饭也没有去。一直到身边传出一阵纱衣拖地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那紫衣女。她常出现在梦妈妈的跟前,所以自己也见过好几回,所以并不是很奇怪。
“你来这里干什么。”意思是怎么没有去找梦妈妈。
云浅音自觉的坐下,为银环倒了一杯茶水,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在等你。”语气淡淡道。
“等我做什么?妈妈有事叫我吗?”若是妈妈要叫自己熬药,那么便去罢。
眨巴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银环,直到她终于被云浅音的眼神给看的恼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银环语气不善道,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人自己也不熟,干什么这看自己。
“你动心了。”云浅音露在外头的双眼慢慢的弯成了一弯月牙。
银环没有说话,因为她说的是实话,自己的心,确实被傅景知给打乱了。
“我想要一个梦,这个梦本来没有想过让你给我,可是现在你动心了,所以我觉得你更加适合。”云浅音语气略微高兴,像是被她选的人似乎有多幸运。
什么梦,要让自己给,银环不解。想要再问女什么的时候,却看见女从自己眼前消失,只在桌上留下一个锭银。
银环看那锭银后,将银拿在手翻来覆去的看,却没有看出任何不同。其实她自己也没发现,原来看见银而两眼放光的神情已经不见了,不是不见了,而是被转移了。
第二天银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被一阵敲门声敲醒的,因为昨晚自己久久不能入眠,一直到今早才得以入眠。
只听一阵男声道:“银环,你开门,让我进去。”
银环这才翻然清醒,那声音正是傅景知的,于是对着镜几下将自己拾缀好,一开门便看见傅景知几颗洁白的大牙齿齐齐出现啊自己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银环盯着眼前的傅景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一梦香宵门都还没开呢,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傅景知摸了摸头,傻笑道:“你昨天不是说给我机会吗,我今天来看你考虑好了没有。”
暗暗翻了个白眼,自己明明说的是几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个时候一梦香宵门都还没开呢。”
“我从墙外翻进来的,你放心没人看到我。”傅景知刚说完,银环便听见隔壁有着轻轻的关门声,脸一黑,就要将傅景知关在门外,却见傅景知反应极快的将一只手伸了进去,银环未反应过来便听傅景知“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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