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好委屈的感觉。
这么多年的委屈,直到看到这双眼睛才觉得自己有人可倾吐,有人懂。
突然想到有天晚上,他曾送过自己一幅画。对了,画呢。
在画缸里。
站起来,娆姬奔去画缸旁开始寻找那幅画,可是里面杂物太多,用不着的东西都丢到了这里面,这副,不是。这副,也不是。
越找越心慌,不可能不见的,没有人拿过。
手的动作不停的摊开,关上,丢到一旁。一直到画缸的画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最后。
孤单的蜷缩的缸底,一副小小的画卷,只有一只手掌那么长。
像是被遗弃了许久,玉手颤抖着拿过那幅画,慢慢的展开。
画虽小,但是这画里的人画的却是极为仔细,这眉眼,这姿态,这神色的寂寥却又不得不强装出来的欢笑。
娆姬瘫坐在地上,这是什么感觉?
被爱,这是被人爱的感觉。
被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一直爱着,心疼着。
这个自己早就记不得模样的人,三年前他躺在草丛里,一身是血,看不清面容。三年前尚且没看清,更遑论三年后他体型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娆姬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许久才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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