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他们为什么被拦了下来。”云浅音疑惑,因为他们进来的并没有人阻拦。
阿软伸长耳朵一听,那几人被拦下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路引,“因为他们穿的破旧,所以被拦下查看,又刚好查出没有路引,所以不让进啊。”
云浅音与石涯虽打扮的奇怪了些,但到底还看得出人样,小县城检查的本来就不严,所以也没有盘查他们,其实如果没有带阿软,云浅音与石涯是可以直接一穿进城,就是因为带着阿软所以只能用飞的。
街上来往的姑娘很少,大多都是卖菜买菜的大妈与做工活的小伙。
“阿软,你不会是让我穿成她们那样吧。”当然是一身暗色穿着做工粗糙布料的大妈。
石涯左右观察,这里虽比刚才的村庄看起来富有的多,但是到底穿着变化不大,只是稍微好了一些,街上大部分都是摆摊卖些草药野菜之类。
只得上前询问一位卖粥的大娘,“大娘,请问一下,这里是何地,离京城有多远。”
卖粥的大娘抬头一看,哟,一位仪表不凡的小伙。
“小伙要去京城啊,那离安阳县可远了,往东边走,还要途经三个城才能到京城。”石涯一听,果然。
向大娘道了谢之后又回到一脸茫然的云浅音身旁,“我们要到京城的话还要途经三个城才能到,这里离京城比较远啊。”
说罢对着阿软问出一个现实的问题:“你化成人形到现在一共百年,这人一生不过几十年,你有没有想过你去了京城之后,也许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这来来往往的人其不乏老人,阿软有些伤感的眨眨眼,也许再也找不到他熟悉的那个四合院,也找不到跟他一起蹲街闻街上炸油条的味道,“我想找找那个我掉进老鼠洞。”最主要是,想找找当初跟他一起掉进去的那个小蜗牛。
石涯点点头,这里的小县城,三人不挑,随处找了个破庙便是一夜打坐。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好不热闹的敲锣打鼓唢呐声,好奇的当然是云浅音。
好奇的跑到庙门口,只见为首的是一名穿着大红袍高冠加顶,面容清秀,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的男人,后面两列也是手拿着东西,发出好听的声响,再来面前就是一个被四人抬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看起来不轻的样,立马叫到:“阿软阿软,你快过来。”
阿软睁开眼,不用看他也知道,定是哪家娶亲办喜事儿,这敲锣打鼓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也还是这样喜庆闹腾。
见阿软不为所动,而人群即将走远,云浅音想凑热闹拉着阿软跟了上去。阿软措不及防,踉踉跄跄的跟在后头。石涯耳朵微动,轻轻摇了摇头,浅音到底定不下心,一会儿待她回来一定好好说说她。
“云浅音你拉着我干嘛呢,他们这是成亲呢?”一路上阿软都毫无兴致,喜庆是喜庆,但是到底不比京城,场面也没京城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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