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帝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让人去参加比赛,上官玉心里闷闷的,晚饭也只喝了一点儿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殷帝看的直皱眉。
晚上,殷帝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看着玉倔强傲气的样,他真是既心疼又生气,即便是和自己赌气,也不能连饭都不吃啊。
殷帝躺回床上,将人捞在自己怀里搂着,一只手抚上对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着,这里面现在有他和玉的孩呢。
殷帝一边抚着,一边轻声说道:“皇儿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你爹爹和父皇在赌气,连饭也不好好吃,你要帮父皇劝劝爹爹啊”
肚里的孩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殷帝也不在乎,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也不嫌烦。他没发现,怀里的人逐渐翘起的嘴角。
不管上官玉如何赌气,这次殷帝真的是下了狠心,怎样都不松口,他现在怀有身孕,也不敢真的闹绝食,他和殷帝一样在乎这个孩。
他有两次使性不喝安胎药,结果殷帝就当着丫鬟的面,口对口的喂给他,还对他说,如果以后不好好吃饭喝药的话,他就都用方法来喂他。
上官玉看到丫鬟们都红着脸低着头偷笑,如果天天被殷帝这么喂的话,他在这宫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不敢绝食,也不好意思再闹脾气,上官玉觉得他这气赌的一点儿意义都没有。殷帝仍然是除了处理国事,大多数时间都在未央宫陪着他,他几次想提比赛的事情,都被殷帝及时转移了话题。
上官玉心里十分憋闷,现在已经入冬了,天越来越冷,殷帝都不准他出殿门,每天都窝在暖如春天的宫殿内,只能靠在软榻上看书。
上官玉性再好,也快要呆不住了,殷帝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每天都抽出时间陪他去小花园走走,散散心。
总之就是,殷帝可以无下限的宠溺他,什么都可以由着他,但是想要参加比赛?绝不可能。
各附属国的使臣和随同人员都陆续到了京城,他们本来就是为朝贡而来,自然带了不少本国的特产和珍奇异宝,殷帝统统纳入国库,只从里面挑了些新奇玩意送给玉。
贡品里还有几件上好的狐裘,殷帝让人把狐裘拿去尚衣局,按照玉的尺寸,做了几件狐裘大衣。如今天越来越冷,玉又怀着孩,穿这个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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