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衮自觉胜券在握,一刀反劈之后便拧动双足,旋风一般绕了半圈,手腰刀势大力沉,直取苏牧面门!
苏牧上半身微微后仰,看似随意,却堪堪恰到好处,少一分则被劈掉鼻,多一分又要露出破绽来!
躲过了赵衮一刀之后,苏牧连退三步,洞箫却是点在了近处一人的手上,那人吃痛大喊,手火把掉落下来,却被苏牧一脚踢飞起来,那火把高高飞起,映照着人群,在火把的落点处,一名暴徒陡然警觉,刚想要抽刀,身后却出现一道黑影,两道银芒交叉闪现,那人血柱狂喷,闷头倒地,刀才出鞘三寸。
赵衮见苏牧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去挑逗周围的人,咬牙切齿,紧了紧手腰刀便追了上去。
而苏牧却如风纸鸢一般四处游走,眨眼的功夫,嘭嘭嘭将四五支火把都踢飞出去,每一支火把的落点处,总有人想要拔刀,却最终只能倒地!
赵衮只以为苏牧想要借此来躲避他的追杀,他身边的两名高手也已经围拢了过来,在苏牧踢飞第支火把的时候,三人终于将苏牧围了起来!
苏牧也不打话,在三人即将同时绞杀的那一刻,矮身从其一人的刀下掠过,那人的刀锋擦着苏牧的肩头,划破了苏牧的衣衫,差点就将苏牧的半边脖给划拉开!
虽然只是转瞬之间,但打斗却是凶险之极,他们也知晓苏牧绝非花拳绣腿,这等搏命的武艺,虽然没有招数套路可言,却绝对是刀锋上摸爬滚打,死人堆里练就出来的本事!
苏牧并没有给他们太多考虑的时间,冒着生命危险突出围困之后,洞箫如毒蛇出洞,电光石火间已经点在了赵衮的手腕上!
“哼!”
赵衮手腕一麻一痛,整条手臂都僵了片刻,腰刀拿捏不住,便往下掉落,可并未掉落在地,便被苏牧一脚勾起!
那腰刀在苏牧的脚尖上旋转了半圈,而后被苏牧一脚挑了起来,赵衮闪电出手,想要去抓那刀柄,可手才伸到一半,那腰刀已经被苏牧抓在手,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苏牧与赵衮以及他身边两位刀手的交锋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快得眼花缭乱却又惊险得让人窒息,哪怕不懂武艺的门外汉,都看得大气不敢喘,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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