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晋呵呵一笑,带着几分玩笑意味,指着李演武眨眼道:“演武兄堂堂好汉,没想到也是个惧内之人,小弟也就不勉强了,哈哈!”
李演武勉强一笑,调转马头就要走,宋知晋却挥了挥手,一名随从便将一个包囊放在了李演武的马背上。
“这是小弟送给嫂夫人的一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这几日还要劳烦演武兄,还望兄长切莫推辞才是。”
李演武只感觉胯下骏马微微一沉,不耐烦地撒着蹄,便意会了过来,不过他也不是呆头呆脑的愣头青,否则早就在校尉这位置上待不下去了。
“那便谢过团练使了。”
李演武拱手为礼,而后缓缓策马入城。
当李演武回到家,与妻打开那包裹,妻惊讶地满眼发光之时,在州府衙门忙碌了一天的赵霆才刚刚回到府邸。
奇怪的是,今夜的府邸格外安静,连灯笼都少了许多,平日里那些个仆人也不见出来迎接,只剩下缺门牙的老门和几个三四十的厨娘老妇。
“怎么回事!”赵霆眉头紧皱,不怒自威,那老门也是战战兢兢,在赵霆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者登时大怒:“什么!快给我备马!我要去码头!”
老门还在嚅嚅喏喏之时,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为首一人相貌堂堂,三缕长须尤为风流倜傥,正是廉访使赵约,而他的身边,则是刚从码头回来的宋知晋。
“二哥,嫂他们的船已经离开杭州了,二哥但且放心,愚弟的眷属也都在船上呢,他们会一路北上,平安到达江宁的...”
赵霆一见是赵约,气不打一处来,又瞪了宋知晋一眼,忿忿地跺脚拂袖骂道:“你们这是陷我于不义啊!大敌将临,赵某愧为一方父母,家眷如何能够率先逃走,若传将出去,慢说百姓们会如何,单是朝廷怪罪下来,那可是要杀头的!”
赵约神色异常淡定,挥手打发走那老门之后,这才拉着赵霆的手腕道:“二哥且莫气恼,先听知晋老弟说完,到时候要打要骂,我等都不吭一句,若听完之后二哥仍旧坚持,愚弟把嫂他们追回来又如何?二哥切莫辜负了我等这一番苦心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