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堂堂莽汉腾地站起来,紧了紧手刀柄,脚步微微前移,但最终还是怒哼一声,瘸着腿走出了房门,扫视了一下四周,走到了院门又停了下来。
洞开的门口,风雪将灯火吹得摇摇欲灭,苏牧就这么站着,看着离开的石宝,后者咬了咬牙,转过身来,轰然跪下,朝苏牧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而后毅然离开。
苏牧知道石宝拜的不是自己,因为石宝刚离开,那个满身屠苏酒味的男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我的人情是有价码的,既然放了石宝,先前那笔银,是不是退还给我?”
摇曳的灯火之下,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阴影之,只看到他浓密的络腮胡。
“跟一个醉汉讲债,亏你自诩聪明人...”
苏牧撇了撇嘴,仍旧不甘心,凑近了嘿嘿笑着问道:“我听说你大光明教有部绝世神功,叫什么乾坤大挪移,不如你教我一两层来抵债好了。”
那络腮胡醉汉咕哝了一句什么,而后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屠苏酒,含糊不清地朝苏牧说道。
“吶,出门右拐,走二里路再往左拐,过街,再前行半里...”
“秘笈藏在那里?”
“济元堂在那里,去看看你的脑袋吧...”
苏牧:“... ...”
“没有乾坤大挪移也不打紧,什么阳真经阴真经可有?”
络腮胡像看白痴一般扫了苏牧一眼,挖了挖耳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醉汉还是我是?”
苏牧终于垂头丧气,拍着大腿惋惜道:“虽然老会赚钱,但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七万白花花银,就换来你这么一个醉鬼,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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