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粮草营的大火燃起,王寅知晓大势已去,那些护粮军不得不放弃对苏牧小队的围杀,转而回救粮草营。
王寅知晓大势已去,单凭一己之力,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于是也跟着回撤,却被石宝阻拦了下来。
大火熊熊,映照着两个曾经称兄道弟并同生共死过的好哥们,石宝满身是血,抖了抖劈风刀上的血迹,露出寒芒光亮的锋刃来。
“寅哥儿,跟俺走吧,就算你回得去,也不可能再得到重用,难道你还觑不清楚吗?”
王寅虽然遭遇苏牧坑害,失去了圣公军的信任,但他自认到底还有几分气节,冷笑一声道。
“石头,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跟你说虚话,你跟着苏牧那泼才,甘当朝廷的走狗,可还记得当初立下的誓言!”
石宝眉头一皱,但很快摇头道:“寅哥儿你错了,我不是朝廷的走狗,也不是苏牧的仆从,我的誓言是为圣教效死,为发扬光大我圣教奉献自家性命,可如今的圣教,还是当初的圣教么?”
“想来你也知晓杭州城内那些谍是怎么死的,你可知此次前来报仇的是撒白魔大*法王?你可知如今的大光明教,才是我本该效死的那个圣教!”
王寅听说撒白魔就在杭州城,顿时惊讶地目瞪口呆!
其实方腊和方七佛早就收到了情报,知晓撒白魔一直在杭州城内,但他们并没有告知麾下的将士。
理由都很简单,圣公军的管理层几乎都是原先摩尼教的骨干,若让他们知晓法王撒白魔亲临杭州,对他们展开报复,必定人心惶惶,到时候大框架都军心动摇,底下的士卒又如何能誓死效忠?
王寅听得石宝如此说道,顿时从震惊之回过神来,拼命摇头道:“不可能!法王…他们不是都回归西域总教了么,你我兄弟一场,哪怕你想说服我,也没必要用这等蹩脚的谎话来诓骗!”
面对王寅的指谪,石宝只是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嘲讽地反问王寅道。
“不可能?那寅哥儿你倒是告诉我,粮草营那厢,又是谁放的火?”
王寅心头一紧,脑海之飞快思索,而后面色大变,惊呼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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