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厉天闰的肩头却没有半滴鲜血喷涌出来,因为他的铁甲下面,居然还衬着一层锁甲!
难怪他会如此孤注一掷,难怪他毫无忌惮地攻击陆青花,而不是选择拖延时间!
厉天闰被苏牧大力劈斩,虽然没能成功破防,却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肩头发麻,若非苏牧还没能够修炼出内劲,早已将他的骨骼给硬生生震断!
可惜万世皆无如果,只见得厉天闰冷笑一声,大戟已经架在了陆青花的脖颈上!
苏牧见事不可为,对仅仅落后半步的石宝和余海沉声道:“快走!”
石宝很清楚,余海也很清楚,他们知道苏牧口的快走,是让他们快走,因为厉天闰只能利用陆青花要挟到他苏牧,却无法让石宝和余海留下来。
可菜园的另一头是山崖,下面便是怒吼咆哮的大河,而退路已经让黑甲军彻底堵死,他们又如何逃脱?
余海虽然知道右侧有一条小径,但相信早已被黑甲军堵死,他与石宝仅仅相视了一眼,便知道今次是插翅也难飞,然而留在这里也只会给苏牧添加累赘,还不如往那条小径上拼一拼!
事实证明他们的果决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当余海带着石宝冲到小径之时,早有黑甲军守候在这个关口,但人数并不是很多,因为他们的重心自然是要放在厉天闰身上的。
石宝将劈风刀往臂弯上一抹,擦拭干净上面的雨珠,余海也将腰刀提起来,毫不犹豫就冲上了小径,冲向了那些黑甲军!
黑甲军全身覆甲,手持大盾,堵在小径上完全就是铜墙铁壁,不过石宝对这支军队却了若指掌。
只见得这位方腊麾下第一高手深深提了一口气,而后拖到疾行,右手的流星锤在头上不断挥舞,借助旋转蓄力,而后重重扫向了黑甲兵的双脚!
打头的黑甲兵见得这位曾经的统帅出现,心里早已虚怯了三分,眼看着双脚要被流星锤砸烂,沉重的大盾连忙伫在了地上,然而这大半人高的大盾遮挡了双脚,却又露出了他半个脑袋!
石宝左手劈风刀划过一道银芒,那兵士的额头上出现一条细细的血色横纹,天顶盖都被平削了下来!
未等那士兵倒下,石宝已经松开流星锤,夺过那大盾,如挥舞一扇门板一般,将盾牌投掷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