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玄武这样的武道宗师,又怎会不认得这种兵刃,不过他却嗤之以鼻,根本就沒放在眼里,一力降十会,再复一刀,便将燕青打飞出去,逼得后者吐出一口热血來。
在北玄武面前,在场又有谁能接下一招半式。
杨红莲虽然心挂苏牧生死,但她兵刃被夺,又忌惮于对方的法王身份,只是稍稍迟疑,苏牧已经从她的身后窜了出去。
北玄武眼眸之尽是厌烦,颇有狮打蚊的骄躁,刚刚打退了燕青,苏牧这等蝼蚁又上來聒噪,沒耐烦便又是一刀砍将过來。
他的刀招平平无奇,却将龙象功的神力灌入了刀势之,任你花样百出,一样无法承受这种巨力的碾压。
苏牧矮头避过一刀,利用自己的速度绕到北玄武的侧面,扬手便扣动了洞箫的机括。
这北玄武本身披甲,左胸却是露出古铜精铁一般的肌肉,苏牧绕到侧面,找了个破绽,一枪便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砰。”
刺耳的声响,喷吐的火舌,腾起的烟雾,愤怒的铁砂和弹丸,一点不拉地轰在了北玄武的左边身上。
北玄武的防御最是坚韧,一身肌肉筋骨早已刀枪不入,却也禁不住突火枪这等利器的射击,踏踏踏后退了数步,胸膛的皮肉已经被轰烂。
然而他却浑然无觉,仿佛沒有任何痛感一般,双眼之只有愤怒。
“果然是乔道清的狗徒弟,除了下毒就是火器,沒点真本事,就只会用旁门左道來阴人,做下三滥的勾当。”
苏牧也沒想到这一枪的效果竟然如此差劲,他本想轰击要害部位,可北玄武身上的板甲虽然看着粗犷,却是粗有细,将要害部位都遮挡了起來,他只能退而求次,轰他的左胸,沒想到对方只是破了点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