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堂堂大郡主,大军师方七佛的义女,本该与苏牧不死不休的人,竟然也为了苏牧而偷袭厉天闰,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竟然为了苏牧挺身而出。
“凭什么。”
凭什么全天下的便宜都让苏牧这个穷措大给占了去。
就因为他写过几首诗词。就因为他曾经守护过杭州。就因为他帮助过摩尼教余孽。
无论哪一种,厉天闰和方杰都看不到苏牧又什么值得圣公军去维护的理由。
可最开始,是方七佛保着苏牧不死,如今城头炮声震天,也足以证明苏牧的价值,证明方七佛的眼光和决策都沒有错,也终于能够堵住其他人的嘴。
只是现在,尘埃落定,苏牧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为何还要保他。
“军师让你來的。”
方杰收回方天画戟,皱眉头问道。
今夜他与厉天闰擅自行动,已经触动了方七佛的底限,好在苏牧已经被制服,城头那边火炮建了奇功,一场大胜近在眼前,但他们还是不敢再触怒方七佛。
因为他们知道,方七佛如果要以此为借口措置他们,也只不过是举手之事则已。
雅绾儿可以撒谎,只要她说是方七佛让她來的,苏牧只能死在方七佛手里云云,厉天闰和方杰就不敢再动手。
可她并沒有这样回答,因为她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事实上,她从來沒有欺骗过自己,唯一的一次,便应在了苏牧这厮的身上。
“是我自己要來的。”
此言一出,厉天闰和方杰心头顿时大怒,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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