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闰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变得越发谨慎小心,虽然弓手只有一百多,但足以将高慕侠等人压得抬不起头來。
花荣虽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射手,但终究势单力薄,回射了数箭之后便缩了回來。
诸多弟兄们背靠背围拢一圈,用手兵刃拨打箭矢,好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弓手生怕误伤,用的都是抛射,以高慕侠和梁山头领的身手,自然是轻而易举将羽箭全数拨开,并未伤及分毫。
然而敌军的羽箭源源不断,纵使他们防御如铁桶一般,时间长了也难免会箭。
高慕侠朝天牢里面快速扫了一眼,侧耳倾听了一番,发现里面已经沒有太大的动静,便给花荣使了个眼色。
花荣心领神会,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一道鸣镝尖啸着腾空而起。
“唳。”
镝锋的尖啸划破夜空,也让厉天闰和邓元觉心涌出一股骚动的不祥预感。
军师最是擅长谋算,可仍旧屡屡失利,这些高手胆敢闯进來,必定有所凭恃,如今一看,果然有后手。
“压上去。给我全部围起來。”邓元觉暴喝了一声,挥舞着浑铁禅杖便率先冲了过去。
前军已经发起冲锋,后阵的弓手自然弃弓拔刀,咿呀怪叫着就跟着冲了上去。
邓元觉和厉天闰这厢差不多三四百人的军士,高慕侠花荣这边算死了也就二十來号高手,数量上实在太过悬殊,眼看着就要被潮水般的军士冲锋碾压而过。
可邓元觉同样是高手的高手,他对危险的感知自然比其他人要敏感许多,首当其冲便感受到了浓烈之极的危机。
“來也。”
花荣一声大喝,在外头接应的杨红莲陆青花,以及诸多梁山头领,顿时扑杀了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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