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银钉刚被打飞,雅绾儿那边已经按动机括,银线收缩,银钉又温顺地倒飞而回。
夜色笼罩的树林之,又是春风夜雨的恶劣天气,苏牧刚从城头跌落,一身是水,头上还顶着一个青铜鬼面,周遭已经全是密密麻麻的银线,可供他辗转腾挪的空间已经不多,他纵使想打掉银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叮叮。”
两颗银钉再度激射而來,擦着苏牧的青铜鬼面而过,打得火星四溅,雅绾儿那花蝶狂舞般的身影终于停了下來,双手紧握古琴,用力将琴尾砸向了身边的一颗大树。
“笃。”
琴尾暗藏的刃口刺入树干之,树冠枝上的雨水哗啦啦落下,将雅绾儿淋了个湿透透。
她的身材高挑婀娜,美人湿身自是赏心悦目,可苏牧却沒顾得上欣赏。
树林外时不时透**來的火光映照之下,苏牧前后左右上下全部都是密集的银线,此时的他只能举着刀,保持着一个诡异的金鸡**姿势,就像被囚禁在了冰晶之一般。
他的身上多了许多血口,他很清楚这些银线的锋利程度,纵使疲累不堪,他也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既然要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苏牧轻叹一声,语气之沒有太多的愤怒。
雅绾儿走近两步,微微低下头去,咬着嘴唇细声道:“我…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也不知是雨水,还是委屈的泪水。
苏牧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有些心疼起來,若非阵营不同,或许他们之间的故事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吧。
她无法对自己下杀手,那么将自己困在这里,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不能杀死,不能放走,也就只有等义父方七佛來措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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