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醉卧江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二章 石间老竹,风中苍松 (3 / 5)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但他很清楚苏牧为杭州为大焱的百姓做过些什么,苏牧在永乐朝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都沒有逃过陈公望的眼睛。

        若说他陈公望是杭州读书人最后的良心,那么苏牧便是杭州最后的读书人。

        故人相见,诸多愁绪上心头,临來恍如隔世,倒是未语泪先下。

        病榻上的陈公望已经是风残烛,油尽灯枯,虽然脸上带着回光返照的异常红润,但一双皮包骨头的双手苍白如纸,冰冷干枯,手背满是老人斑,散发着死气,已经无力回天了。

        “大公遭罪了...”虽然陈氏在床边放了个杌,但苏牧并沒有坐,而是半跪在床边,紧紧抓住了陈公望的双手。

        自从杭州发生变故,他便将父亲苏常宗送到了北面去,之后兄长苏瑜也护送越王的儿离开了杭州,对于苏牧來说,陈公望无疑是他最牵挂的一位长辈。

        此时见得陈公望积重难返,他是发自肺腑感到揪心难过,流露出來的真心实意,也让陈公望感动不已,连陈氏都偷偷别过脸去,抹了一把辛酸泪。

        陈公望倒是豁达,呵呵笑着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老夫蹉跎一生,临了还能见着你做下的大事,也算可以瞑目了,只是可惜,最终还是沒能把这些混账东西的腰杆,给扶起來...”

        若说有一个朝代是专属于士大夫阶级的,那么必属大焱朝无疑,这个朝代风鼎盛到了巅峰,政治环境和化氛围都极其宽松,给予了人士最舒适的温床。

        可凡事皆有两面,官家的宽容也使得士大夫们高高在上,洋洋自得,慢慢变得傲慢**,怛于享乐,糜烂不堪,早已忘记了读书人的本分。

        陈公望对杭州的人士寄望颇深,奈何恨铁不成钢,这些人到底是沒了寒竹一般的脊梁,一个两个变成了随风逐利的墙头草。

        若说他此生有憾,便是这一件事了。

        “是我做得不够...”苏牧不想陈公望饮恨而终,另一方面也是真心愧疚,他对杭州人从來就不感兴趣,对于这些骨头比宣纸还轻的人,更是呲之以鼻,羞与为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