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已经饱受战乱之苦,百姓再难承受涂炭,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会将情报递交上去,在半路截杀圣公军,绝不会放他们进來为祸杭州。”
“无论他的目的何在,我都欠你义父一条命,更亏欠你一条命,所以你尽管回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打消了反扑杭州的心思,遣散那些苦命的军士,或者逃亡外海,才是明智之举。”
听到逃亡海外,雅绾儿心里也不由叹息,事实上义父方七佛早早就在准备后路,最后的方案便是逃到海上去,甚至还选好了一个适合的大岛,早早让人降服了上面的蛮族土著。
从这一点上再次看出,苏牧跟他的义父,是多么相肖的一类人啊。若苏牧不是朝廷的人,或许他能够成为义父的忘年至交吧。
义父虽然表面不说,但内心实则清高得很,常有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的孤寂,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留着苏牧,最后发现苏牧竟然比自己还要高深,这才决意杀死苏牧。
苏牧能够想到的,或许义父也能够想得到,可如果自己离开了苏牧和陈氏将承受怎样的责罚,她是不敢去想象的。
想起陈氏对自己的关怀,想起自己与苏牧所经历的一切,想起苏牧不惜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将自己放走,她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我不走…也一样可以把情报送出去的…”
“你不走。。。。”苏牧就像听错了一般,不过惊喜很快就被打消了。
“你不走,他们迟早会杀了你的…”
雅绾儿冷笑一声,微微歪着头,朝苏牧问道:“你会让他们杀我吗。”
“会…”
雅绾儿面色一凝,柳眉倒竖,撸了撸袖。
“好吧,不会…”
雅绾儿面色稍霁,竟然少有地朝苏牧笑了笑:“你个狡诈的狗贼在我圣公军当细作,让我们吃了好大的苦头,如今也轮到我当一回细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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