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顺从地走进了密道口,照着方七佛的吩咐,将方七佛背了出來。
晨光洒在脸上,方七佛那苍白的面颊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越发衬托得他看破世事与生死的那份超脱。
“沒想到啊,你乔老鬼竟然教出來这么个徒弟…”方七佛气若游丝,话语也是有气无力。
“那愣小一根筋,重大义轻小利,心肠又软,放过你一命,可有些东西嘛,我这师父还是要帮他讨要一番的。”
方七佛目光陡然一冷,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方某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一清二白,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乔老鬼觊觎。”
“哼…”乔道清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声,用剑尖指了指方七佛的脑门:“世人皆俗不可耐,眼力又是短浅,殊不知最值钱的东西从來都不是身外之物…”
是啊,能够看得见的,再值钱也不如脑里装着的,一名山贼头,全身挂满金银才值多少。脑里那副藏宝图,才是真正的宝山所在啊。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比喻,方腊这边有沒有宝库还是两说,但方七佛脑里的秘密,绝对有一个,能够让乔道清不惜半途拦截,说什么也要为苏牧讨要回來。
乔道清能说出这话來,说明他起码是知晓内情的了,方七佛也只能轻叹一声。
他不是畏死之人,可临死之前诡计百出,将所有生还希望都寄托在了苏牧的同情心,以及两人之间的那点香火情之上,虽然有些冒险,但最终还是让他从必死之局保住了这条小命。
因为他还不能死,一旦他死去,那个秘密也必将随之埋入黄土之,后人想要得知,却不知要经历千难万难了。
虽然他也知道,苏牧是最适合继承这个秘密的人选之一,但对于苏牧,方七佛始终有着不可言说的嫉妒,哪怕苏牧最后放了自己一条生路,配合他演完了这场假死的戏,但他还是无法将秘密交出來。
再者,由他交给苏牧,和乔道清前來逼要,那完全是两码事,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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