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第一时间找了借口,让暗察们都逍遥快活去了,以保证沒有人能够发现苏牧参与了接下來即将要发生的事件之,可他的心里还是不平衡。
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高慕侠将那腰牌收入囊,正打算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撬开了苏牧房间的门。
他到底还是想要寻找一下答案了。
房间很整洁,摆设很简约,有着淡雅而又不失大气,家具不多,摆放却又极为舒适实用,不至于碍眼或者磕磕绊绊。
他來到了茶厅,那里也算是小书房,一张实木的朴实桌,一张沒有靠背的杌,后面便是纱帐,纱帐后面是屏风,屏风后面才是卧房。
书桌上很整洁,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一座凝神的小小熏香炉。
高慕侠能够统领暗察,手段还是有的,一番搜索之后,便发现了书架后面的一个老旧木盒。
那木盒摆放的位置非常巧妙,既足够显眼,却又不会引起你的特别关注,完全秉承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则。
若非高慕侠对苏牧的性情太过了解,他都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借着灯光,他反反复复地审视着木盒,这才发现木盒的开口处穿着一根细细的长发,若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木盒,那长发便会断掉,苏牧就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盒。
这是很基础甚至有些拙劣的小伎俩,高慕侠很快就解开了长发,顺利打开了盒。
他本不该窥视苏牧的秘密,可他实在想不通苏牧为何要如此糟践他的付出,心头的不满促使着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盒里是一沓沓纸质材料,每一份材料的左上角都有一个人名。
高慕侠翻开第一份,那是苏牧的兄长苏瑜的材料,这一行行扫视下來,高慕侠整个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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