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微微一愕,但还是按照扈三娘的要求,带着她离开了宋江的住处。
那院落的火势慢慢变大,有浓烟升起,有人声如鼎沸般吵闹起來,苏牧扶着扈三娘,走在小巷里,许是毒发难受,扈三娘慢慢停了下來,靠着路边坐了下來。
她趴在膝盖上,埋着头抽泣起來,苏牧來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她去扑入苏牧怀,无声地大哭。
这是压抑太久的宣泄,这是欢喜的眼泪。
扈三娘沒多久就停止了哭泣,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逗留太久,不能给苏牧再带來任何的麻烦。
“跟我回去吧。”
“不了,我想回家了。”扈三娘的家,自然是扈家庄,虽然族人都死了,但他们还葬在那个地方。
“也好...此间事了,我会北上江宁,如果...如果呆不住了,可以上去找我...”苏牧还是嘱托了一番,扈三娘梨花带雨地朝他笑着,而后将那柄短刃递到了苏牧的面前來。
“这是你的...”
“不。”苏牧打断了她,笑着柔声道:“这是你的了。”
扈三娘沒有觉得意外,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扯下了苏牧脸上的蒙面巾,细细打量着苏牧脸上的每一寸地方,而后伸手抚摸着苏牧的两道金印,放佛要将苏牧永远记住,仿佛这一转身便是永别。
“保重。”她紧紧地与苏牧抱了一下,而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之,再无留恋。
“保重...”苏牧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轻声自语道,他本來还想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她杀掉李逵來着,但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过來。
宋江一死,李逵还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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