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都管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除了他所考虑的这些,还有一点他沒敢说出來。
那就是如果实在拿燕青沒办法,只能饶过他,起码也要在沒人的地方,这样能够保全裴氏的面。
裴朝风可沒想那么多,他不是武夫,不懂武道境界到达一定的程度,武夫会产生一种威慑力,那种高手的超凡脱俗气质,对其他敌手來说,本身就是一种镇压。
这数十名护院都拿不下燕青,即便到了后山,乌漆墨黑的,那些弓手又能有什么作为。
再者,燕青的短弩还沒有使将出來,若真碰到对方的弓手下死手,燕青的短弩施展开來,谁杀谁还是两说呢。
裴樨儿可不管这些,她跟着兄长來到后山,果然见得弓手们四面八方涌过來,竟然也有七八个那么多。
在她看來,燕青再厉害,对付着几十个护院,早已精疲力竭,再让这些弓手包围,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燕青已经证明了他的英雄气魄,无需用生命來证明他的实力,因为她裴樨儿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大英雄,而不是死掉的燕青。
相较之下,那些护院在燕青的面前简直就是狗屎不如,她又怎么可能让兄长把燕青给射死。
“哥哥。不要伤他”
裴朝风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听得妹又说疯话,竟然回护羞辱自己的这个贼,他也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忿忿,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裴朝风想都沒想就扇了妹一巴掌。
“糊涂。这是你说了算的么。事关我裴氏的颜面,岂容你如此儿戏。”
裴樨儿顿时傻了眼了,她看着面容狰狞的兄长,仿佛看着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这还是那个跟我说话连大声一点都觉着委屈了我的那个大哥么。
裴朝风可不管妹作何感想,他已经昏了头,当即挥舞手袖,朝弓手下令道:“射死这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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